2012年2月27日 星期一

Streep Fatigue





After the Oscars, Meryl Streep joked about that maybe the Academy being sick of her and she totally understood the “Streep Fatigue”, but – as we know well that every interesting and meaningful thing come after “but”, ha! – She doesn’t take anything for granted!



When the reporter asked if she worried that she'd never win again? Meryl said, “No. I have everything I've ever dreamed of in my life. I think there's room for other people, and frankly, I understand Streep fatigue. And it shocked me that it didn't override this tonight. I was really, really happy but I don't take anything for granted, that's for sure.”



As one of the ordinary audience like me, all I know is that I won’t be sick of Meryl at all, never! And as one of her loyal fans, I will be so willing to wait her fourth Oscar – even it will take another 30 years!







It’s interesting that when the reporter asked “how it felt to see herself as Margaret Thatcher?” And Meryl said, “By the time we had achieved the right amount of less and less and less, I had become acclimated to not looking at Margaret Thatcher in the mirror, I thought it was me. And that was important to me, that I wasn't looking at rubber that I wasn't looking at me. At that point in creating that character, I had already morphed, in a way, in my head and in my heart with her. And her concerns, and her interests, her zeal, her mission, her sense of rightness, and all that.” And the most funny thing is that Meryl said in the followings ”but honestly, when we first had the old-age makeup on, I saw my dad. Maybe my dad looked like Margaret Thatcher.” Ha!



I don’t know if I could say “Ernest Fatigue” for example, although I am not and won’t be a successful person in my career or in my life so far and in the future. Or maybe I should ask myself “if I have everything I’ve dreamed of in my life so far?” instead. I don’t know the answer really. Sometimes life is just full of frustration, disappointing moments, or even lousy feelings and you are just totally tired of being yourself anymore. But the thing of irony is that I am not and won’t be an actor, and all what I can act is myself, only myself! I won’t win any Oscar, but indeed the only and maybe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I can learn from Meryl is that she won’t have a “Life Fatigue” forever. That’s indeed something to me.
















2012年2月14日 星期二

往事如昨





這是一張超過四十年歷史的照片。



以各方面的條件推估,照片可能拍攝於1970到1971年之間,詳細日期已不可考;照片中的年輕夫妻約莫26歲、23歲,那是我如今已白髮蒼蒼、垂垂老矣的雙親。



翻閱老照片有時雖不免悵然感慨,但有時卻也是件賞心悅樂之事;時光雖早已隨風而逝,如水滴彈指再不復回,那笑容卻恍如昨日,一點兒都沒有褪色。







照片裡,蹲下做鬼臉的小男孩不是我。那是我弟弟。做鬼臉,因為他不喜歡拍照,尤其當旁邊站了一個有笑容、喜歡拍照、會擺姿勢、容易得到大人稱讚的哥哥時。照片裡的年紀可能是我九歲、弟弟七歲,或許更大一點點;那麼推算起來,應該是1980年前後。帽子挺可愛,適合夏天出門玩耍、遮陽。當時我爸可能還在開計程車,所以我們有機會利用假期到處去玩。背景應該是石門水庫,當時天陰陰的,風吹遠山,大雨將至。



三十多年過去,老實說,做鬼臉的看起來是可愛多了。







照片攝於1986到1987年左右,可能是高二或高三。中間的是我,後頭是我兩位嘉義高中的同學,沒記錯的話這是假日的溪頭森林遊樂區。同學後來都沒連絡了,最近一次連絡,他們大概都還在念碩士班、博士班,而這也早已是十五年前的往事。我不是個勤於和昔日同學聯絡的人,但不能否認這樣的青春年華,的確常在記憶裡閃閃發亮。



嘉義高中是個學風異常自由的學校,我常翹第八節輔導課去看二輪電影。那時嘉義市的二輪電影院水準非常高,我常報到的是一家位於林森路的戲院,名字不復記憶;像是「亂世佳人」、「真善美」、「羅馬假期」,還有費雯麗演過的許多電影,是在那個時候大量認識的。至於一般院線片我也看,看的卻是比較便宜的午夜場,那時我非常喜歡雪兒(Cher)主演的「發暈」(Moonstruck),沒想到多年後重看,我還是被戲裡頭雪兒優雅特別的氣質深深吸引。那是1988年,大學聯考那一年,雪兒因這片子在當年奧斯卡封后。







這是陽光與烏雲並陳的墾丁海邊。蛋糕小達人說:「照片裡的每個人,表情都很做作啊!」呵呵~~但這實在不能怪我們:蛋糕小達人早在高中時期,便留連西門町逛街買名牌,而我們這些在南部唸書的大學生,本來就土裡土氣的,不能同日而語。一大群人租車騎在國境之南的海岸線上,我們也很希望自然、拉風、帥氣,但除了藍天綠草不曾與時推移,事隔二十年,實在不能對照片裡的青春過於苛求啊!







在學校的時候,我書念得很糟,大學四年有四、五個科目死當重修,因此後來分發到後山花蓮;多虧幾個本籍在花蓮的同學墊底,否則成績在我後面的人可真是寥寥無幾。當時在學校,有不少「直屬」的學長姐、學弟妹,我至今都不清楚這樣的「家族」關係,意義到底為何?印象中,吃飯聚餐的機會多,但當時沒能把握機會一起讀些書、聊些深入的人生課題,如今想來有些可惜。



我花了大部分的時間在彈琴、拉琴,所屬的社團是「弦樂社」,大三那一年還當過一任社長。小時候學習鋼琴不覺有趣,長大了在樂團裡拉小提琴,就充分能感受理性與和諧,是音樂裡兩個多麼重要的因素。後來畢業了帶合唱團、直笛團,大概都來自這時期所奠基的養分。這是1992年,整整20年前的照片:那是一個冬天下午,我們在全國音樂比賽前於戶外團練。身邊這些同學,都還在教書嗎?還會偶爾拉拉琴嗎?我不知道,但或許不會再有人記得這樣美麗的午後時光了吧!








師範學院的學生在畢業之前,會安排一些教育參觀,它算是畢業旅行的一部分。當時可能因循的習慣或風氣,參觀時得穿上訂製的西裝。蛋糕小達人對這種老式西裝不敢恭維,老實說我也覺得穿著怪彆扭。去參觀學校時,校長都會以「準老師」稱呼我們,小朋友們看到這些「未來的老師」都很有禮貌,但現在想來,當時我的確是沒有準備好的,後來的教學歷程與轉變其實都無法在大學裡一一養成。照相當時似乎有風,吹亂我微捲的頭髮,那是1991年,大四的上學期。後來一有機會,我老愛端詳這些到學校參訪的「準老師」們,可是奇怪,這些晚生後輩,看起來可都比我們當時篤定、從容得多。







到淡水唸書的兩年,是生命裡很大的轉折。可惜兩年太短,頭才從深埋著的書堆裡抬起來,馬上便是穿上碩士袍拍照的時間。我的成績似乎不錯,不管上課或報告,總是能得到老師的青睞。後來有機會回頭看看這些當年留下來的報告,才驚覺品質粗糙不堪,不曉得何以碩士班的老師能對這些完全沒有見地的報告充滿包容?



1993年的淡水,北淡線鐵路剛停駛沒幾年,捷運如火如荼動工,我們從台北到學校,會在北門塔城街搭指南客運的黃牌、紅牌,其中有一種會直接開到學校後門,把校園當作終點。我常來往台北淡水,為了國家音樂廳裡一場場的音樂會,不過大部分時間我還是待在濕冷多雨的淡江後山。往事如昨,當時恍惚才認識的學長姐、同學,現在許多都是學院裡的老師;時移事往,當年不小心與學術研究沾上了一點點兒邊,如今想來令人汗顏。







1996年入伍服役,我可能是倒數第二年,不用考試只憑學歷入伍的「當然預官」;後來除了考試,得要念完博士班才能當預官。兩年少尉運輸官當得很辛苦,在車站、港口跑來跑去,每天經手的不是長官的車票船票,就是戰車與彈藥的鐵路運送。我天性善良,直到退伍那一天,還加班到傍晚才離開,為的是接我工作的學弟,實在不進入狀況。



這可能是1997年的照片,比起迷彩服,小少尉的軍便服更顯得合身好看,至少是我比較喜歡的一種軍裝。那時常有機會到基隆的憲兵隊洽公,憲兵的禮貌真不是蓋的,我這個小小少尉軍官從走進憲兵隊大門到離開,大概要被大聲地喊上20次「長官好」;有時候我挺納悶這樣的規矩,常在心裡嘀咕著:「夠了,少爺我只是玩票來的,兩年就走,別再叫我長官啦!」







1988年重回教職,帶了一屆五、六年級的畢業班。學生畢業之後,畢業班的導師們一群人到綠島「畢業旅行」。綠島的租車業者不老實,騙我們說島上的警察不會抓沒戴安全帽的騎士。沒想到騎上車,一公里不到,紅單便到手!而我們竟蠢到向警察說:「可是剛剛租車時,業者沒提供安全帽,也說你們都不抓的啊!」我們覺得豈有此理,誰會自備安全帽到綠島旅行呢?但警察不理會,大概也覺得我們豈有此理。反正,單子就是開了。



我們轉念一想:這是畢業班老師的旅行,結束辛苦的兩年,不該隨便生氣。於是我和同事拿著紅單,請警察幫我們在警局門口拍照留念;當時警察覺得這樣做有點兒怪異,不過還是勉為其難幫我們拍了照。接下來,我們戴上安全帽了嗎?這我還真是給忘光了。











大地震之後,我調回南投。同事新年固定會爬山,於是我們選了一個大冷天,到塔塔加踏青。當時身邊的兩位同事都還沒結婚,十年過去,現在各有個三歲的孩子可以喊我「阿伯」,有時我們不得不欣賞詩人能寫下「兒女忽成行」的睿智。塔塔加除了自然風景美不勝收,其實還有一點非常吸引人,那就是:這兒絕對不會出現成群的陸客,某方面來看,這是台灣僅存的幾塊淨土之一。







2007年。日本311強震前的松島海岸,我不在照片裡,卻在相機後頭,留下本文首張黑白照片裡年輕夫妻37年之後的合影,那是我年過花甲的雙親。松島距離仙台只有幾公里之遙,海嘯之後,我本以為這個美麗海岸已經夷為平地;後來,從一則新聞得知,因為松島海岸的小島嶼眾多,有效減低了海嘯的衝擊,至於當地店家的受創也不算嚴重。記得當我轉述這則新聞給我的父母親知道時,他們滿心寬慰,還好照片裡的碧海藍天都還在。















接下來的照片,雖不太算什麼老照片,但算算時間也是好多年前的事:2008或2009年,德文班的聚餐,是台中一家賣德國菜的餐館;2009年冬天,我從北屏東的潮州出發,騎車到墾丁,要挑戰一天騎車200公里的紀錄,身後墾丁的海岸,藍天依舊;然後是年年聖誕節,與我的加籍英文老師圍爐過年;接下來,則是把伴我環德2200公里的小吉,送給了我認識逾二十年的學姊。











寒假的時候,在公視看了一部國片「茱麗葉」。片子本身還好,但裡頭出現了一首童聲的老歌「往事如昨」,讓人聞之動容。歌詞是這樣的:


往事難忘,溫馨如昨,依然蕩漾心頭;

春去春回,年年如夢,但願你勿忘我。

別時匆匆,互道珍重,驪歌聲聲情濃;

年華易逝,友情如昨,依然常繫心頭;

花開花落,幾番如夢,但願你勿忘我。


往事難忘,溫馨如昨,依然蕩漾心頭;

離別容易,相見如夢,真情常在心中。

何年何日,才能相逢,重溫往日舊夢?

年華易逝,友情如昨,依然常繫心頭;

悲歡歲月,依稀如夢,但願你勿忘我。


於是,趁著新年假期,翻看了許多老照片。這些照片,之所以能夠「翻看」,表示拍攝彼時,尚未進入數位化的年代;然而這也意味著,許多照片中的倩影之於我,早已是歌詞裡說的:「離別容易,相見如夢,何年何日,才能相逢?」,睹之令人唏噓。



李叔同「送別」詞裡頭有句:「一壺濁酒盡餘歡,今宵別夢寒」,那樣的坦蕩滄桑,曾是我年少時憧憬之境;記得有一次和一位年紀同我父母相仿的同事談起弘一大師這首詞,我問她,詞裡哪一句最讓她揪心,她微微笑嘆道,是這句:「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大概到那時,我才真正能體會歲月的重量。人生無常,過往的快樂能留存在照片裡,是件多麼幸福的事;血肉之驅,我們該當珍惜眼前每一刻,讓記憶裡的每一個凝視永遠燦爛。
















2012年1月19日 星期四

當金簪子掉在井裏頭





這回農曆新年,禮盒的訂單很少,加上小英輸了大選、期末累積的疲累,我跟伙計兩人有好幾天心情都不太好。



想到在這個島嶼上,我們是少數,周圍竟有這麼多人想法跟我們不一樣,覺得有點失落。不過往好處想:訂單少,休息與喘息的時間就能多一點;選輸了,至少沒有輸太多,正好讓對岸的中國清楚知道:我們跟你們是兩個國家、誰也不屬於誰,輸贏是我們自家事,在我們這個新興國家能做到的事,你們顯然還天差地遠。



訂單雖少,我們卻還是忙到伙計返家前一刻。屋子外頭早晚寒涼,中午時分卻熱得讓餅乾麵糰直冒汗;回顧這一年到頭,從天候、政治、社會到身邊的人情世故,當所有細微之事都顯得光怪陸離,一點兒生活裡的小小沮喪,大概也就無傷大雅、不算甚麼了。







忙碌的一個學期,這個五年級班,安然度過一半。小朋友疾速長大,不只是身高,還有滿腦子揉合幼稚與叛逆的想法。每一天我都像在風中搖槳撐篙,好不容易往前進了一哩,隨即又被強風往後吹退了好幾哩。期末發班級獎勵金給小朋友,這是他們累積在各種作業簿、閱讀、日常表現印章上的成果,全班十六個孩子,獎金高達六千多元。有四個孩子自願把獎勵金換成買書經費,讓我很感窩心,也決定年後帶他們去挑書;但有更多的孩子,只覺得那是老師「欠」他們的,不時催問我:「錢甚麼時候要發?」……



「錢甚麼時候要發?」這讓我想到《紅樓夢》三十回:賈寶玉對著母親王夫人的丫鬟兒金釧兒把玩她耳上帶的金墜子,趁母親午覺時與這小丫鬟兒廝混調情,甚至說到急處,這不成材的混世魔王竟答應小丫鬟兒即刻要向母親討來做妾!誰想午寐中這金釧兒,長年在這幽深大府裡見廣識多沒被嚇著,只微微睜開眼,氣定神閒地將寶玉一推,笑道:「你忙什麼!『金簪子掉在井裏頭,有你的只是有你的』,連這句話語難道也不明白﹖」於是娓娓道來,向癡傻寶玉獻了一計……



「錢甚麼時候要發?」當孩子們這樣問我,我即想到這句金釧兒說的:「金簪子掉在井裏頭,有你的只是有你的」,你猴急甚麼呢?這些錢,當老師打定主意要拿來獎勵你,便寧願貼錢也不在乎原來用來獎勵的班級費只有800元、不在乎你靠自己努力所得的印章累積了多少,也不在乎你將向老師提出甚麼樣對一個孩子極其高額的獎勵數字──在這一場「老師永遠欠學生」的零和遊戲裡,「有你的只是有你的」,你猴急甚麼呢?當你猴急著領到錢、擔心老師忘了發錢的同時,那些領取獎勵金的初衷──你該有的好行為、好表現──難道真的價值了這些錢?











學校裡有少數老師,總把權利、義務算得清清楚楚,多一節課、少一節課,多做一點兒事、少做一點兒事,都要綱舉目張、算得清清楚楚。我不反對教師應該要爭取合理的權利義務分配,但是現今教師會把政府與教師當做勞資雙方那一套,實在令人不齒與不屑。我贊成老師本身或社會大眾不能將教師道德化、神聖化,讓教師揹負「神聖」的原罪,那是老師工作裡「不可承受之重」;但話說回來,老師工作的對象是人、是孩子、是國家的下一代,並非事、並非物,不能論件計酬、不能論時計費,否則,吃虧的永遠只有孩子。



這是個非常簡單的道理,但就是有人願意自貶身價,論時、論次,清楚地計算付出與利益。「有你的只是有你的」,當你爭取到令人滿意的權益,卻失掉了從學生身上回饋的那一丁點兒溫暖與這個社會對教師的普遍敬重,那麼,辛苦爭來的這一點兒利益還值多少?小英選輸,有甚麼關係呢?因為「有你的只是有你的」,支持者與歷史都會清楚記得這一刻:記得一個國家要有自己的國格、要有自己的希望與企圖,那比一切都重要;既然多數人並沒有投票給你,就證明尚有許多努力的空間,卻不表示那些當選者真能孚眾望、得民心、贏得歷史的地位,而這,也是個非常簡單的道理。



說實在,我可以不介意孩子們在我眼前催問:「錢甚麼時候要發?」因為,這種不正確的態度,我會講、會教、會糾正,因為這樣的「理所當然」、「恃寵而驕」,顯然是不對的:學生倒不用在我面前三從四德,但我不允許你面對獎勵時表現得理所當然、不知謙虛;如果這樣的態度不及時調整,我便要在往後的獎勵裡調整分寸,讓你知道自己的態度到底「值得」多少。幸好孩子們還小,他們還有許多機會學習,這樣的問題也正好給我機會,讓我重新思考往後帶領的方法──也許處在這個太過功利的社會,我不能對小孩子一如以往地一廂情願。











送走了兔子,迎來了祥龍,冰冷大地尚待復甦,我也該趁伙計回家過年這段時間,好好休養生息。這一年好累、好疲倦,人與事來來往往、工作與情緒錯綜雜亂,沒能一個人在單車上御風馳騁、逍遙自在的時間已經太久、太久了,我都快忘記那種單純追風的感覺;可是,君不知「金簪子掉在井裏頭,有你的只是有你的」,當「貪心」、「不實事求是」已經成為學生與這個社會最大的問題,當「身後有餘忘縮手、眼前無路想回頭」已經變成這個快速變遷世界裡生身為人的宿命,在這個年度交關、萬物靜息的時刻,無論如何,我的心裡還是充滿幸福與感謝──感謝自己能夠平平安安,年復一年,如此深受上天眷顧。












2012年1月1日 星期日

農曆年禮盒上市嚕!





做完聖誕餅乾,送走了多災多難的 2011 年,我們又要開始忙農曆過年的禮盒了!所以真抱歉,老闆又要在這兒兜售生意了……



今年的禮盒跟去年一樣,是以「鳳梨酥」加上「元寶造型的全麥餅乾」為主;禮盒裡頭有十二格,可以全部都是鳳梨酥(12個)、全部都是餅乾(12小包),也可以按格子數混搭,餅乾一小包放一格,一小包約可裝三至四片餅乾。



鳳梨酥是 30元/個,餅乾則以重量計價,100公克是60元。







去年我們用了比較不環保卻比較漂亮的鳳梨酥包裝袋(黃的、綠的那種),今年將一律改成透明塑膠袋,雖然這樣也是不太環保,但少了油墨印刷,應該還是好一點的。不過今年過年時間提前,我的夥計一個人大概會很忙,所以這些手工鳳梨酥、餅乾,上限大概就是五十盒左右,再多,他大概就不能過年了。



意思是:趕快訂吧!^^























2011年12月23日 星期五

The best time of the year!





今年的火雞大餐因為大家都忙,早在這個月初就吃了,卻直到今日平安夜在即,才把照片整理妥當放上來。



這一年對我、對蛋糕小達人以及對年年與我們共度耶誕的加籍英文老師夫婦來說,都是辛苦而忙碌的一年。我重回久違的高年級,每天的生活像在打仗;我的伙計廚房營運滿一年,生意雖普普通通,但生活也過得忙碌而充實;至於我的英文老師們,教學教會兩頭忙,還在過節前搬了新家。



但如同聖誕歌曲裡說的,這正是 the best time of the year,雖則大地歇息、人在寒風中哆嗦,但在忙完了聖誕餅乾、老師搬家的事大致底定、學校裡天天重複的雜事告一段落之後,我們還能有一點點時間依偎在暖暖的燭光裡,這確是 the best time of the year!











寫這篇文章前,我才剛從醫院的復健中心回來。我的右手臂,猜測可能因為騎單車、擦黑板、舉啞鈴,或者長期抱班上一位身障小朋友上下輪椅,因而有好幾個月的時間已經無法正常舉高。前陣子看過我爸推薦的中醫,說是韌帶發炎,擦了藥、做了簡單推拿卻不見好轉;所以幾天前掛了復健科的號,利用週六不上班的清晨去看看。結果呢,醫生說是右手臂上長得像水袋的滑液囊 (subacromial bursitis) 發炎,先安排了一套六次的復健療程,外加五天的內服藥,之後再看復健情況來定奪。



這表示接下來一個月內,我要經常在下班之後來復健;萬一情況不妙、情況比我想的嚴重,或者是醫生的判斷有誤,這療程或將拖得更久。用復健門診結束這辛苦忙碌的一年,有點兒殺風景;而老實說要我放下工作跑醫院,還真不是件容易說服自己的事。第一次看復健門診,放眼望去盡是拄拐杖、坐輪椅、吊尿袋、求診若渴的病患,讓我警醒原來自己也會有這樣的一天,必須在這兒排隊、熱敷、電療、做超音波。盯著機器儀表上治療的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看著診療單上陌生的診斷記錄與藥名,瞧瞧日期,不想正是一年裡萬物該當無聲靜息的平安夜。











對熟識我的朋友同事而言,我應該是個很強悍的人吧!「很強悍」的意思可能有很多種,比如脾氣差、罵人很大聲,或者是好一點的據理力爭、擇善固執,又或者是體力好、不會生病、超時超能的工作,所以,或許沒有人有機會知道我疲累無助的樣子,也或許覺得「他反正甚麼事都能做、都做得好,我們就不用太擔心了吧!」而我自己,好像也真的不需要人家太擔心我,所以無助的時候,我大半也不太會同情自己,「反正總會好的」、「咎由自取」──我似乎一直是這樣想的。



漸漸的,不管是自己或別人,對我的要求就慢慢地、無形地增加,我知道沒有人會故意利用我或把事情丟給我,但或許旁人會覺得:「哎呀這些都是小意思啦,他會做到的」,老實說不只別人,連我自己也都這麼想──「這是甚麼雕蟲小技,哪有甚麼我不能的」──我的想法就像這樣地更直接了當,自然而然,工作一件一件來、時間一分一分過,直到我的身體不再想要搭理我。當坐著靜靜做熱敷、做電療,也許常來復健的人都煩死了吧,我卻覺得這短暫的一個小時,真幸福。











言歸正傳。為了這一頓聖誕饗宴,我們月初跑了一趟 IKEA,買了一個新的松木餐桌;很有田園風的木桌子,遠從俄羅斯製造進口。長長的松木餐桌,配上家裡原來的六把舊椅子,頗有氣勢;這一來,不管擺盤、裝飾,都會更有派頭、更像 Martha Stewart 書裡的陣仗──這一點,可讓蛋糕小達人高興了很久!於是,在他精心妝點之後,我家的客廳變成了五星餐廳。那個晚上,烤火雞、南瓜濃湯不算,光是甜點,就做了胡桃派、蘋果派、南瓜派以及布朗尼等四種。



餐前麵包當然是不能少的,好在冰箱裡隨時都有。至於英文老師,除了搭配火雞必做的蔓越莓醬,也帶來一道自製的「菠菜沙拉」,這是我們從未吃過的,非常新鮮;吃起來感覺卻沒有一股「生」味,配上胡桃、蔓越莓與油醋醬,整個味道顯得很搭。另外,加在火雞旁一起烤的蔬菜也很入味,我的伙計經過去年的摸索,第二次烤火雞,技術果然是進益了!可惜一頓餐點下來,忙著聊天,不僅最重要、烤了三個小時的火雞忘了拍,就連客人也先走了一個,忘了入鏡合照!















昨晚上英文課,把這一系列的照片燒成光碟拿給英文老師,蛋糕小達人也順便幫忙他們用電鑽在新家牆上鑽了兩個洞,方便他們在這新家過節前最後的布置。送我們出門時,老師很感激地說,謝謝我們這一年的幫忙,尤其這一陣子搬家,「謝謝你們讓我的家像個家」,她感性地說。道別後回過頭,突然覺得眼裡熱熱的,當放下一切、外頭的風雨止息,在這一整年最好的時刻,只有家,是最重要的。他們離開加拿大到台灣十四年了,大雪紛飛的聖誕節早就成了美麗的記憶,屋裡溫暖的燭光以及一年一次的聖誕饗宴是他們此刻遙遠的鄉愁。



你也準備休息了嗎,我的朋友們?可惜我還不行。寫完文章,待會兒我得批改幾種堆積著的作業,晚上回老家看看爸媽,回來之後再把積欠好久的學生作文草稿解決掉;至於明天,我得先陪小朋友們去騎車,然後可能要開始幫忙我的伙計熬煮農曆新年前,做鳳梨酥要用到的鳳梨餡;接著,我們得抽出一段時間,為學校今年已進入教育部決賽的「閱讀磐石獎」文案畫一些圖。真想好好休息了其實,不過沒關係,下週一去做復健時,我一定能好好重享短暫而幸福的時光!這是一年裡最好的時刻,Frohe Weihnachten, Merry Christmas and a Happy New Year,我親愛的朋友們!
























2011年12月8日 星期四

聖誕餅乾報佳音!





學校生活太忙,有好一陣子我幾乎忘記自己是麵包店老闆了!沒有廣告、沒有促銷,廚房的生意也就跟天氣一樣,冷颼颼地,等不到報春的燕子。



聖誕腳步近,身邊幾位好友同事陸續訂購了聖誕餅乾,所以我又打起精神、重作馮婦,找了幾款可愛的包裝袋、整理了手邊的餅乾模,就讓這些可愛的小人頭、小圖案,在這個充滿祝福的季節裡,替我這個大忙人報報佳音吧!



我們的餅乾是全麥奶油餅乾,內含小麥麩皮,質地硬脆且營養健康,價錢原則上是 100 公克 60 元;至於袋子怎麼裝、裝幾片,顏色樣式怎麼配,只要不太過複雜、讓蛋糕小達人忙不過來,都是可以依照客人需求做調整的。







烤餅乾是一種挺幸福的感覺,不過壓模這件事倒是挺累人的,尤其一壓壓上千個時。我學校的工作太忙,目前的日平均工時總是長達12小時,上午六點出家門,下午六點前若能回到家,就算是正常且值得感恩的事;也因此,實在無法幫上我的伙計甚麼忙,但看到這些熱呼呼的聖誕餅乾照片,心裡還是溫暖踏實的。



一年就這樣又要過去,在這個冬天,我們的廚房已經滿一歲了。這一年來,我們經營得普普通通,賺的錢還不夠支應當初投下的設備經費;不過,我自己覺得,這還不是一個開始好好賺錢的時刻,許多朋友給蛋糕小達人機會、讓他磨練廚藝,多少賺一點生活費,這已經是很棒的事。這樣日月積累,磨出好技術,是目前最重要得事;賺錢,就慢慢來吧!







說錢傷感情,我們也實在不是會算錢的料,不如來看看這些可愛的模子:這一組斷手斷頭的薑餅人模子,是我最喜歡的;其他的模子還有愛心、星星、麋鹿、小聖誕樹、鈴鐺、小熊,以及大號的薑餅人和大號聖誕樹。我想,我若是小朋友,看到這些餅乾,應該會是開心而興奮的。















包裝袋的部分,原則上盡量環保,但應景所需,我們還是挑了五、六種可愛的小袋子。我自己偏愛嫩綠色和粉紅色的小熊袋,不過,每一款我們都只買了 200 個,數量有限,用完得再跑一趟台中,這一來一回就只好讓客人多等等。這幾天,除了學校工作、烤餅乾,幾乎一回家就忙著裝飾客廳,準備週六宴請我的加籍英文老師吃火雞大餐;時光飛逝,總覺得一年到此是該好好休息了,但願過兩天宴客時,我們是舒緩、悠閒、自得,充滿喜悅的。先預祝所有的好朋友們,聖誕快樂!